那条沾染了红酒渍的西裤已经被褪到了脚踝,连同那条廉价的内裤一起,松松垮垮地挂在皮鞋上,显得狼狈而滑稽。
然而,此刻并没有人会在意这些细节,因为空气中所有的热量与视线,都汇聚在了他双腿之间那处狰狞的怒张之上。
那是长期压抑后的爆发,是一头被困在名为“文明”的笼子里太久的野兽。
那根充血肿胀的肉棒高高耸立,紫红色的表皮上青筋暴起,如同盘踞在岩石上的古老树根,随着心脏的剧烈跳动而一下下地搏动着,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属于雄性生物的腥膻气息。
这根丑陋却充满生命力的巨物,与正跨跪在他身体两侧的夏雯形成了恐怖而鲜明的对比。
夏雯太小了。
在这个视角下,她就像是一个精致到了极点、却也脆弱到了极点的瓷娃娃。
她跪在那里,膝盖甚至还没有陈默的大腿粗。
那张深红色的沙发像是一片血海,衬托得她那身深蓝色的水手服愈发幽暗,而那一双赤裸在外的腿和那片绝对领域,则白得刺眼,白得令人心生寒意。
“啧,真是一根毫无美感的丑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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