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予安抬起头。
那张精致得像瓷娃娃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黑曜石般漂亮的眼睛里,什么都没有……
没有恐惧,也没有愤怒。
像一潭发黑的死水。
宋永财愣了一瞬,随即脸色狰狞。
伪装的慈父面具被瞬间撕碎,露出底下的野兽。
【臭婊子,跟谁说话呢?】
耳光声在狭小的房间里炸开,清脆得像骨头断裂。
痛觉是有颜色的。
那一瞬间,宋予安的世界被染成刺眼的猩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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