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你说他啊……”白雨杰朝着对面的男性闪了一下眼,特地把音量加大了些,“老秦,说你呢,人家小姑娘要怎么称呼你啊。”说完,桌底下的玛丽珍碰了碰他那双马丁靴。
老秦从沙发上起来,凑近沈玉白,朝她伸出一只手:“你好,我叫秦麒。”
沈玉白搓了下食指,把手神了过去:“你好。”
“你叫他秦哥就好。”白雨杰说。
菜主要都是白雨杰点的,她是寿星,和请客的关系最好,不是自己出血,宰起人来眼睛都不眨。
杨晓娟也点了两道,沈玉白不太好意思,接过菜单一看,立刻就被那上面的价格唬住了,吓得她点了个简单的沙拉意思意思就过去了。
还好白雨杰考虑得比较周全,她特地多叫了道和自己一样的牛排,怕的就是她们其他几个在切肉的时候,只有沈玉白一人在可怜巴巴地嚼着青草。
沈玉白偷偷瞄了眼放在不远处的账单——米兰炸牛排、茄汁菌菇通心粉、烤诺尔恰火腿、意式海胆猪肉馅馄饨……真是眼花缭乱,再看看金额,索性闭上了眼睛。
服务员端着一盘刚烤好的热气腾腾的玛格丽特披萨放到了沈玉白面前,番茄散发出的诱人酸甜立刻就钻进了沈羽白的鼻尖。
一双白皙修长的大手拿起放在托盘旁边的披萨刀切了一块,那块被切下来的披萨拉出了一条长长的丝,像是个孩子留连地离开了母亲的怀抱,被递给沈玉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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