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满足地叹息一声,不仅没有松开,反而收紧了肌肉,像是个贪婪的蜜壶,要把少年最后一滴精华都榨出来。
但这还没完。
“才一次?这可不够赔偿奴家受的伤哦。”
不知火看着身下眼神涣散、已经快要昏过去的少年,温柔地吻了吻他的额头。
“今晚……还很长呢。”
……
第二天清晨。
边境那带着寒意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屋内凌乱的木地板上。
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那场激烈“补魔”后留下的石楠花气味,以及某种更为甜腻的女性体香。
少年直挺挺地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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