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
不知火跪倒在地。
她双手死死捂着肚子,额头抵着地板,整个身体蜷缩成一团,像是一只被煮熟的大虾。
“咳……哈啊……痛……痛死了……”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泪鼻涕瞬间流了一脸。那种深入骨髓的酸胀感让她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少年站在她面前,胸口剧烈起伏,嘴角也挂着一点点淤青。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彻底失去战斗力的不知火,看着她因为疼痛而痉挛的身体,心中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就是这样。
无论她在战场上是如何焚烧万物的“红莲”,只要到了他的射程之内,她就只是一具由于过分熟悉而被他随意拆解、玩弄的肉体。
这种通过施加痛苦来确认所有权的仪式,比任何契约都要牢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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