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雾用自己干燥的大掌丈量着雪怜青乳房的体积,比他看到的好像还要大一点。

        “身体不舒服居然还敢应战。”

        “你不是输了吗?这么多话。”雪怜青面色浮现一层戾气,口气也变得暴躁,“你打避孕针了吗?是第一次吧。”虽然雪怜青不是第一次,但不妨碍她要求别人。

        “打了,是第一次。”薄雾听到这命令式的口吻,军人的DNA动了下意识答道,然后他很快反应过来雪怜青不是第一次了。

        也是,刚和旧友刚打完架就能邀请他上床,怎么可能还是青涩的女孩。

        “你别忘了我们两家在议亲。”薄雾手上猛的用劲,把软腻的乳肉捏变了形。

        雪怜青反手打了他一巴掌:“要做就做不做就滚,咱俩的婚事成不了,你别拿这种捉奸的口吻刺我。”

        薄雾气的咬牙,心里的火蹭蹭冒,手上却松了劲:“当然做。能射进去吗?”

        “不能,射进去一枪崩了你。”雪怜青淡笑着往薄雾的脸上吐了个烟圈,口吻随意而危险。

        薄雾的呼吸急促起来,在那一瞬间他感受到了雪怜青的杀意,但他一点都不害怕,甚至他的肾上腺素在狂飙。

        他用手扯着雪怜青的内裤,把裆部那块布料用力扯松然后拨弄到一边问:“那能射内裤里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