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不到的,妈妈。”

        罗翰的声音里有一种让诗瓦妮心碎的冷静。

        “你会一直觉得这是罪恶的。每次你触碰我,我都会在你眼睛里看到‘不洁’两个字。然后我会很难完全硬起来,你会更用力,我会更疼,我们会更恨彼此。”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斩断最后的纽带:

        “艾米丽不觉得这是错的。她说这是帮助。她说我的身体值得被善待,而不是被当作需要忏悔的罪孽。她说那些精液只是生理产物,就像汗水,就像眼泪,没有什么可羞耻的。”

        卡特医生适时地补充,语气温和得像在安抚,但诗瓦妮听出了那温和下的毒刺:

        “罗翰需要的是医疗支持,不是精神枷锁。如果你坚持不住,换别的医生……”

        她故意停顿,让沉默像刀锋般悬在诗瓦妮头顶:

        “其他医生可能会要求更侵入性的检查,或者……上报给儿童保护机构。一个青春期男孩每两三天需要手淫缓解疼痛,这在记录上看起来会很可疑,不是吗?”

        “他们会问:为什么是这种频率?为什么需要医疗协助?母亲在这个过程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她向前一步,赤裸的脚踩在方才支票掉落的位置,鲜红色的高跟鞋尖几乎碰到诗瓦妮的鞋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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