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清楚自己在旁人眼中的形象:四十三岁,伦敦顶尖私人医疗机构的合伙人,金发碧眼,保养得宜,事业成功,冷静到近乎冷漠。

        一座运转精密、毫无瑕疵的雕塑。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座雕塑的内部,从一个月前开始,便出现了细微而持续的裂痕。

        不是崩溃,而是某种……活化。

        一种沉寂了近十年的、她曾以为早已死去的感官与欲望,正沿着裂缝疯狂滋长,像暗室里见光的霉菌,迅速蔓延,侵蚀着理性的地基。

        而这一切的催化剂,是一个十五岁、瘦小苍白、却拥有着骇人生理秘密的男孩。

        坐进那辆线条流畅的银色捷豹跑车,引擎低沉的轰鸣在密闭空间里共振。

        她没有立刻驶离,目光落在副驾驶座上那份几乎未动的午餐沙拉上。

        几片生菜和鸡胸肉在透明餐盒里显得寡淡而无趣。

        她伸手拿起餐盒,手腕一扬,它便划出一道抛物线,精准地落入后座的杂物袋里。

        “热量控制是必要的,”她对着车内后视镜中的自己低语,镜中的女人眼眸深邃,唇线紧抿,“但不必如此苛刻。明天的……消耗会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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