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的大脑却在不受控制地进行着冷酷的比较:比较这具充满标准男性气概的躯体,与罗翰那瘦小、苍白、发育似乎停滞、却隐藏着惊世骇俗秘密的身体。
眼前这种直白浅显、毫无神秘感和挑战性的欲望表达,与诊室里那种在压抑、羞耻、痛苦、控制与反控制中滋生的、充满禁忌张力和毁灭快感的复杂互动相比——后者让她在四十三岁“高龄”经历了人生第一次潮吹。
而前者,恐怕连让她湿润都困难。
“我四十三岁了。”她平淡无波地陈述。
金发男人挑眉,笑容更深:
“那又怎样?你看起来像三十岁。而且……”
他凑得更近,气息喷到她的耳廓,“实话实说,成熟的女人懂得更多,也比那些叽叽喳喳的小女孩有味道得多。”
卡特医生忽然笑了。
不是愉悦的笑,而是一种了然、讥诮,甚至带着点怜悯的笑。
她想起自己昨晚独自在家达到的高潮,想起脑海中翻腾的尽是罗翰那双混合着痛苦、屈辱和初生欲望的眼睛,想起自己如何对着空荡的卧室用气音提前练习——说出那些不堪的、诱导性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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