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名叫“艾米丽·卡特医生”的完美外壳依然存在,但内里已被悄然置换。
经过一家灯光暧昧的爵士酒吧露天座位时,她注意到两个年轻男人的目光。
他们大约二十出头,衣着时髦,面前摆着威士忌,浑身散发着未经世事的自信与荷尔蒙。
其中一个有着浅金色头发、轮廓如北欧神祇的男人,目光毫不掩饰地追随着她,从脸庞到胸线,再到腰臀和腿部,最后落回她的眼睛,带着直白的欣赏与邀请。
“嘿,迷人的女士,”他开口,嗓音低沉,带着点玩世不恭的腔调,“一个人欣赏伦敦的夜晚?或许需要点陪伴?”
他的同伴吹了声口哨,低声笑谑:
“眼光不错,哥们儿。”
卡特医生停下了脚步。
并非因为被吸引,而是出于一种冷静的、近乎实验性质的观察。
在过去八年里,她对所有类似的搭讪都报以礼貌而冰冷的拒绝,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精密仪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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