袜腰勒在她腰上,晨袍下摆撑开一道缝隙。
透过那道缝,能看见她小腹上被勒出的浅浅肉痕——那条裤袜太紧了,紧到把她腰腹间那点柔软的脂肪勒得微微鼓起。
“别动。”伊芙琳小姨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压得极低,带着颤抖。
“别出声。别看她。”
但我做不到。
我的眼睛像被钉在她身上。
母亲的目光。不是愤怒。不是悲伤。不是昨夜崩溃时的歇斯底里。是空的。
空得像一口枯井。
像一扇没有窗户的房间。
伊芙琳开始往后挪。她搂着我,一点一点往床头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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