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她声音平稳得出奇,“我在外面等你。需要什么就叫我。”
……
夜渐深,我蜷缩在被窝,背叛母亲导致她精神失常的巨大愧疚攫住了我。
伊芙琳小姨进了屋子。
她坐在床边的扶手椅中。为我留了一盏昏暗的夜灯。
长时间的寂静。
或许黑暗与宁静降低了心防。或许只是疲惫——十五岁少年承受了太多成年人无法承受的冲击,防御机制已近瓦解。
总之,我坦白了与卡特医生的一切。
窗外,伦敦的夜色缓缓褪成深蓝。
我在小姨的怀抱中,在若有若无的哼唱里,意识逐渐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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