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前是毫无提炼的、血淋淋的现实。

        她同样被那具激烈运动的背德母子所吸引——并非欲望,而是一种掺杂着恐惧和从中感到“艺术美感”的着迷观察。

        诗瓦妮的身体在运动中展现出的那种蛮横的、压倒性的生命力,那种完全臣服于本能驱动的姿态,既可怕,又具有一种毁灭性的、悲剧性的美感。

        就像看着一场精心演绎的、关于疯狂与沉沦的独角戏。

        只是这场戏没有舞台边界,直接血溅观众席。

        她也嗅到了那浓烈的气味,这让她反胃,但同时,某种深藏的、属于艺术家的敏锐感知力,让她无法完全屏蔽身体接收到的所有信号。

        她昨夜因为习惯,偷偷把紧身内衣下的胸罩脱了。

        今早被袭击,根本没时间穿上——此刻她的乳头将衣料顶出更清晰的激凸而不自知。

        两颗乳尖硬得像石子,把羊绒衫顶起两个明显的小丘,衣料的纹理被撑开成小小的圆晕。

        那持续不断的、肉体撞击的节奏,诗瓦妮越来越失控的、从喉咙深处挤出的、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呻吟,甚至那湿漉漉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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