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翰在屈辱中崩溃哭泣。

        他的脸埋在桌面,泪水从眼角溢出,顺着鼻梁流下,在桌面汇成小滩。

        那根巨大阴茎在诗瓦妮阴道里反复抽插。

        每次插入,龟头都消失在湿红的穴口深处,只留一小截柱根在外;每次拔出,龟头都带出大量透明爱液,在晨光下反射出黏腻的光。

        柱身沾满两人的混合体液,在反复摩擦下泛起细密的浆沫。

        爱液和先走液混合的白沫从交合处不断溢出——像打发的蛋白,细腻、绵密、雪白,从阴道口被源源不断挤出,糊满整个外阴。

        随着抽插节奏,一坨坨白沫从交合缝隙挤出,在诗瓦妮大腿间拉出淫靡的银丝。

        诗瓦妮逐渐适应了巨物的开拓。

        最初的紧涩抗拒已经过去——阴道内壁的肌肉纤维在持续扩张下被拉伸、软化、驯服。

        那紧窄的甬道从被迫容纳,到能够顽强包裹,再到躁动的渴望反击,如沉溺于食欲的口腔——大阴唇如咀嚼的嘴唇般翕动,内里环状肉膜如粉碎‘食物’的牙齿、口腔黏膜般“噗啾噗啾”的紧裹吮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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