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这位祖母没有亲近,只有敬畏与疏离——与母亲理念的巨大冲突,葬礼后的抚养权争夺,母亲提起她时咬牙切齿的“那个魔鬼”。
罗翰根本无法将最深的羞耻与创伤在她面前剥开。
塞西莉亚凝视他良久。
那凝视长达二十秒。
冰蓝色的眼眸像北海冬日的海水,表面平静,深处有暗流涌动。
她看见男孩下颌肌肉的细微颤抖——那是咬牙忍泪的力竭。
看见他紧绞衣角的手指——指节苍白如蜡,血液已被挤干。
看见他刻意并拢的双腿——那下面藏着什么秘密,让他连坐着都要费力遮掩。
此刻,强硬可能适得其反。
最终,她站起身,声音平然无波:“好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