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睡觉时的那件旧T恤,下摆只到大腿根,露出两条苍白细瘦的腿。

        这具稚嫩青涩的、还没发育完全的少年躯体,与床上那具丰腴壮美、熟透喷香的成年女性肉体形成残忍的对照:一个青涩如青果,一个糜熟如烂桃。

        察觉到罗翰的异动,诗瓦妮像嗅到气味的野兽,猛地扑来。

        她比他高三十公分,即便跪姿也有着压迫性的存在感。

        指甲狠狠抠进他的脚踝,另一只手死死攥住他的脚掌,那是做过二十年瑜伽的女人,指力惊人,指节凸起泛白,仿佛要把他的骨肉捏碎。

        “不许走!不准叫人!这是我们的事!我们的罪!我们的地狱!”

        罗翰哭叫着对不起,爆发全部力量挣开母亲,赤脚冲出房间,反手摔上门。

        “咔哒”扣上门锁。

        门内立刻传来疯狂的捶打。

        拳头砸在实木门板上,发出沉闷的、一下接一下的撞击,混着她歇斯底里的哭喊。

        “开门!罗翰!求求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