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吓人——瞳孔扩张到几乎吞噬虹膜,眼白布满蛛网般的血丝,眼神涣散而狂热,像某种信仰崩塌后转而投向毁灭的圣徒。
“妈妈?”罗翰的声音因恐惧而尖细变调,“你怎么——”
“你需要治疗。”
诗瓦妮打断他,语气平静得令人毛骨悚然。
“白天我失败了。”她继续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睡袍的真丝边缘,指甲刮过细腻布料发出细微的、令人牙酸的沙沙声。
“但我想通了问题在哪里。”
她在床边坐下,床垫弹簧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罗翰闻到一股浓烈到呛人的酒气——威士忌味混合着她惯用的檀香,还有此刻正从她肌肤毛孔里蒸腾出的、浓稠得近乎实体化的雌性荷尔蒙气息。
母亲从不喝酒。一滴都不沾。
“问题在于,我还把自己当母亲。”
诗瓦妮的手指滑到睡袍领口,无意识地拉扯,让本就敞开的衣襟滑落更甚,左侧乳房几乎完全裸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