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颊因用力吮吸而凹陷,吐出艰难吞入三分之一的巨根,嘶哑地说,“叫我诗瓦妮。”

        声音像砂纸磨过生锈的铁皮。

        “或者……叫我别的。随便什么。妓女,婊子,母狗。但不要叫妈妈。”

        然后她再次俯身,这次更加用力,几乎是发狠地把整根阴茎往喉咙深处吞咽。

        她发出被异物侵入喉管的剧烈干呕,身体因反射性呕吐而痉挛颤抖,严重泪失禁,眼球充血,但她没有停下。

        她的一只手移到自己大腿内侧,指甲狠狠掐进最柔软的内侧皮肤,留下月牙形的、渗血的深痕,仿佛疼痛能转移口腔几乎被撑裂的不适。

        罗翰瘫在床上,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晃动的影子。

        他的身体在兴奋——这是纯粹的生理应激反应,像膝跳反射一样无法控制。

        阴茎在母亲湿热的口腔中搏动胀大,快感如高压电流般从尾椎窜上后脑,头皮发麻。

        但心里只有无尽的羞耻、恐惧和恶心,两种极端感受如冰与火在他体内厮杀,把他的意识撕成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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