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
“这些需要您签字。另外,下午两点和私募基金代表的会议……”
“取消。”
“取消?”财务总监愣住了,“但那是三个月前就定好的,对方专门从纽约飞过来……”
“我说取消。”
诗瓦妮的声音没有提高,但每个字都裹着冰,像手术刀切割空气,“出去。关门。”
门关上了,隔绝了外界的所有视线。
诗瓦妮靠在椅背上,真皮座椅发出轻微的呻吟,修长的手指按住太阳穴。
失眠导致的头痛像细针扎进颅骨,一针一针,刺进她大脑深处那个控制理智的区域。
她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小药瓶——上一个私人医生开的头痛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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