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瓦妮敏锐地察觉到数处异常,并且,每一条信息都像针一样扎进她紧绷的神经:
卡特医生此前的精致妆容完全没了,甚至能看清素颜状态眼角的细纹。
下半身的裙子似乎也换过。
更关键的是,那股原本应该被新裙子布料气味覆盖的、更深层的味道……她脸颊泛着大片不自然的红晕,那不是运动后的健康血色,而是从皮肤深处透出来的、情热蒸腾后尚未完全褪尽的潮红,像被内部的火炉持续烘烤着。
鬓角湿润,几缕精心打理的金发不听话地黏在皮肤上,呼吸虽刻意压得平稳悠长,但胸口那在白大褂下的起伏,幅度与频率都比平常明显、急促得多。
最让诗瓦妮心悸,甚至胃部开始痉挛紧缩的,是卡特医生身上那股无法完全掩盖的气味。
在沐浴露或强力洗手液刻意营造的清新柑橘调之下,顽固地、丝丝缕缕地浮动着一股属于雌性体液大量分泌后特有的腥膻。
以及……那股她绝不会认错的、浓烈到几乎具象化的雄性精液气息。
那味道曾在一个多月前浸染她的整张脸,渗透她的头发,堵塞她的鼻腔,甚至滑入她的喉咙——她此生难忘,那是属于她儿子的、异常浓稠的生命力标记。
此刻,它竟如此鲜明地缠绕在另一个女人身上,像一个无声而傲慢的宣告。
“二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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