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最后那一次,在极致的刺激与视觉冲击下,她竟失禁,彻底丧失了所有理智与体面……

        以及,他啃咬她脚趾时那混合了发泄、占有的力度,和一丝属于少年的笨拙凶狠。

        虚脱感是真实的。

        不仅仅是手臂的酸软,而是全身肌肉仿佛被拆散重组后的绵软无力,尤其是腰腹和腿间,仍在细微地、不受控制地痉挛,记忆着那灭顶欢愉的余震。

        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小腹深处的酸胀,那里像被掏空后又填满了灼热的余烬。

        神经如同过度演奏后的琴弦,松弛而敏感,任何细微的触碰——比如此刻水流拂过皮肤——都能激起一阵战栗的回忆。

        那里依旧红肿敏感得可怕,仅仅是水流冲刷,就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混合了轻微刺痛的空虚感。

        她想起塞在大衣口袋里那团皱缩的、浸满他精液和她爱液的丝袜。

        明天,或者后天,当她从这彻底的虚脱中稍微恢复,独自一人时,她会将它取出,对着那已干涸却气息犹存的痕迹自渎,以那浓烈的、属于他的生命气息助兴。

        而在彻底得到男孩前,她需要更耐心,更狡猾,更不动声色地继续她的“培养”与“引导”,直到他主动渴求更多,直到他无法忍受这暧昧的折磨,直到他亲手、主动地跨越那条最终的伦理界线,将这场目前仍由她主导的单向“治疗”,变为双向的、真实的、炽烈的性关系联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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