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子内部被彻底玷污,昂贵的漆皮内衬湿滑一片。
然后她把裙子卷到腰际,露出完全被体液浸透的裤袜和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
当裤袜完全暴露时,画面更加不堪:肉褐色的尼龙上,精液的斑点如同恶意的涂鸦,有些已经干涸成半透明薄膜,有些还在缓慢流动。
裆部的位置,浸透的深色痕迹面积巨大,从阴部蔓延到大腿内侧、再到整片肥臀,散发着浓郁的、混合了阴精腥气和尿骚味。
她慢慢地卷下丝袜,从腰部开始,然后是大腿,一寸一寸地向下卷。
尼龙脱离湿滑肌肤时发出黏腻的声音。
丝袜卷到脚踝时,她小心地脱下来,没有扔掉——这个动作她做得极其自然,仿佛只是处理一件普通的医疗废弃物。
她将这双湿冷黏腻、沾满各种体液的肉褐色裤袜小心地叠好,然后装进了挂在旁边衣架上的西装外套内侧口袋里。
她的手指在口袋里多停留了好几秒,指尖摩挲着那团湿冷黏腻的尼龙,感受着——这是她的战利品,她成为性俘虏的失禁罪证,她下一次独自在家时用于助兴的、最有效的催情剂和幻想着他自慰时的圣物。
她站在原地,赤着浑圆膏腴的大长腿,只穿着湿透的、几乎透明的黑色蕾丝内裤和上半身那件被精液和汗水浸湿的真丝衬衫,低头看着自己腿上残余的淫靡痕迹。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背后正在默默穿衣的罗翰心脏几乎停跳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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