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请假了。留在家里陪你。”
“为什么?”罗翰转身,脊椎窜过一道寒意。
“因为你需要治疗。”
诗瓦妮的站姿僵硬如提线木偶,白衬衫下丰满的胸脯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
“疼痛复发了,对吗?你走路时左腿不敢并拢,坐下时会偷偷调整姿势——你在忍。从昨晚就开始忍。”
她说对了。
从昨夜开始,熟悉的钝痛如涨潮般席卷下体,睾丸内部的压力持续累积,仿佛有台隐形水泵在不断往里面灌注滚烫的铅水。
尤其是看过卡特医生下流的私密照之后。
他整夜蜷缩在床上,冷汗浸透睡衣,不敢呻吟,因为母亲就在一墙之隔。
“我可以去卡特医生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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