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解开胸罩,豪绰双乳剧烈弹出,只穿着湿透的白色棉质内裤站在镜前。

        镜中的身体让她怔住了。

        她的乳房——平日里在保守纱丽的包裹下显得端庄而神圣,即便在亡夫面前也遵从宗教教导、维持只为哺乳的神圣职责——此刻却呈现出一种令她不安的、近乎下流的勃发状态!

        因为长时间俯身和手臂持续运动,胸部血液异常充盈,青蓝色的静脉在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下异常明显,如蛛网般从乳根向乳晕辐射,蜿蜒爬过乳房的弧度,看上去像某种情色地图……

        她自己也未曾见过她的胸脯会充血勃发到这种程度——乳房本身似乎比平时胀大了整整一圈,沉重地悬在胸前,乳肉在重力作用下微微下垂,却又因充血而绷紧,形成一种熟透果实即将爆浆般的饱满感!

        乳头比她记忆中的任何时候都要粗长、敏感,在潮湿的空气中硬挺挺地勃起着,呈现出深玫瑰色,甚至带点紫红——那是血液过度聚集的标志。

        乳头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开,仿佛在无声地渴求着什么。

        最让她震惊的是乳晕,那圈深褐色的区域此刻扩张了整整一倍,以陌生的姿态在乳房上贲起、肿胀,像两枚熟透的淫荡徽章镶在胸脯上。

        乳晕表面的腺孔凸起得清晰可见,一颗颗小颗粒在充血的组织上站立着,让她整个胸部看起来淫靡不堪。

        诗瓦妮的手颤抖着抚上自己的胸口,指尖触碰到那充血肿胀的乳尖时,一阵异样的电流窜过脊背——那不是疼痛,而是一种肮脏的、酥麻的快感,从乳头直冲小腹,让她大腿内侧的肌肉不自觉地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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