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知错,饶了奴。奴只是想让主人带奴去,奴是主人养的狗儿,只想要主人……”她知道谢寒大概想让她变成什么样子,为他变得卑微一点没什么。

        谢寒饶有趣味的看着她,想从她眼中看出什么?

        他吩咐人拿来一壶茶水,“喝吧,你能忍到午时,我就答应你。”

        现在离午时还有好几个时辰,刚才又喝了尿,肚子本来就涨已经快到极限了,再喝一壶茶水,她的肚子如同六月的妇人一般。

        还故意拔出了锁尿棒,尿意全靠她的意志力忍着,随时都可能尿出来,尿液不停的在往外渗。

        沈婉仰躺在他脚下做人肉脚垫,大张着双腿,露出小穴。

        谢寒手里拿着圣人书,一会用脚踢踢她的穴,一会踩着她涨起的肚子。

        不多一会,有小厮来报,有贵客到,谢寒命她跪在墙角等他回来。

        前厅。

        太子顾恒,宁王顾沉,誉王顾危三位皇子同时到访谢府真是奇观,谢寒明白他们自然不是来看他的,全是为了他的新婚的奴妻沈婉。

        太子顾恒为人木呐,不爱言语,宁王心思深沉,早有谋取帝位的想法,誉王表面云淡风轻,不争不抢,可帝王家的事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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