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梳洗干净,来到主屋,谢寒身穿一席白色华服,头戴玉冠,正在吃早膳。她忙走过去,跪在身边伺候。
谢寒见她洗去昨天的重妆,露出一张素净白皙的脸,脖间还留着星星点点红色的印记。
“饿了吗?”
“奴饿了。”沈婉从来不在吃的上委屈自己,饿了就是真的饿了。
谢寒随手把剥好的虾肉扔在地上,她刚伸手要去捡,便被踩住手指,“谁准许你用手了?”
她手指吃痛,却不敢收回来,只能望着谢寒。
谢寒移开脚,说道:“手背到身后去,用嘴去捡。”
沈婉想到用嘴去捡,那不就跟狗一样了,心里这么想,可身体还是很老实,乖乖的用嘴去舔,弄的小脸上都沾上了土,才吃到虾。
谢寒被她的笨样逗笑了,本想多玩会,但因为时辰不早了,还要带她去请安,便让她跪好张开嘴,像喂狗似的投喂给她。
一顿饭吃下来,沈婉的穴又湿透,谢寒骂了句骚货,让她赶紧去洗干净,别耽误了时间。
沈婉紧紧的夹着双腿,有些渴求的看着他,“主人,奴想解手。”因为锁尿棒一直带着,刚有被喂了些汤汤水水,此时更是忍不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