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锁尿棒,原本今日要导入夫主的尿液入腹,但听闻您从未受过规矩,主子免了您的这道礼仪,日后再慢慢调教。”嬷嬷一手掰开她的穴寻找尿口,一手压着她的腿。
沈婉虽知道奴妻规矩多,却从来没受过,不由得心里有些害怕,“嬷嬷轻点,好疼,不行了,要烂了……”
“姑娘,恕老奴直言,您既然选择了做奴妻,这些都只是最基本的规矩,这点痛都受不了,以后如何伺候夫主,怕是有的您苦头吃。”嬷嬷手下的动作没有停,继续插入尿道。
沈婉心知她说的不错,只能默默忍着,尿口从未被开发过,自是狭窄,又没有润滑,生生的涩痛,她十指抓住喜服。
接着又穿戴了贞操带,因为还是处子之身,所以没有佩戴阳具,只用三指宽的带子紧紧勒住穴肉,包裹了囤肉,在腰上上了一把小锁,连排泄的资格都被剥夺了。
“姑娘,等到洞房交给夫主,以后每日都要带着,牢记自己的身份。”嬷嬷把一把小巧的钥匙塞入她口中,令她含着。
沈婉红着脸点点头,嬷嬷又教给她一路上的礼仪,只等着花轿来接。
到了时辰,在雀儿的搀扶下拜别父母,上了花轿。
这花轿又与寻常嫁娶不一样,不是八台大轿,而是一顶红色的纱帐,沈婉跪在帐内,因为是奴妻,谢寒并不来接她,要让她自己入谢府。
京城的百姓大早就起来凑热闹,奴妻可是件新鲜事,更何况还是谢沈两家这样的高门大户,只看见新娘端直的跪在帐里,早有好色之徒在外吹口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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