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寒一身的怒气,被她哭没了几分,“跪好。谁说要你弹琵琶了?”她的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那主人不把会把奴关进牢房?”沈婉乖乖的跪好。
“你少在这里打岔,为什么偷跑出府?”谢寒虽然不会对她用刑,但也容不得她一点欺骗,她若是不能完完整整的把事情讲清楚,只怕也不会轻易放过她。
肯定不能告诉他,出门是为了救李言啊,说出来他也不会信。
“奴不想骗主人,总之奴现在不能说,求主人不要问了。”她曾发过誓此生不再骗谢寒,今日就是被罚,她也认,况且确实是她害坏了规矩。
“你为何要救那书生?”敢偷跑出去,一会儿罚她就是了,可李言的事是巧合吗?他不敢妄下定论。
“奴瞧那书生长的好看……”
还敢说别的男人好看?那李言蓬头垢面的还能看出好看?
“那你不如猜一猜,一会有没有人来救你?”谢寒吩咐其他人退下。
沈婉膝行两步至谢寒脚下,“主人会救奴的。”
谢寒阴着脸坐在椅子里,“那我们就先来说说私自出府的事。”他已经吩咐人去查沈婉出府都去了什么地方,想来一会就会有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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