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看！澜澜老师的屁股更翘了！她是不是有感觉啊？”
“楼上的别傻了，没看澜澜老师表情吗？这就是专业的表现！你们思想太肮脏了！”
“对对对，肮脏的是我们，王老师是专业的（狗头）”
“儿子就在旁边看着，真他妈刺激！摄影师给个特写啊！”
“特写！特写！我要看特写！打赏一个火箭！”
一个金色的火箭特效在屏幕上炸开，后面跟着一行醒目的大字：“摄影师！镜头往下！懂？”
几乎是同一时间，林奕的耳机里传来了导播压抑着兴奋的咆哮：“小奕！三号机！三号机！你他妈在干什么！拉近！给我对准他的手和那个屁股！快！收视率破纪录了！！”
命令就像电流一样击穿了林奕的耳膜。
他看着监视器里，母亲那被亵玩却不自知的神圣身躯，看着弹幕里那些疯狂、下流的言语，听着耳机里导播催命般的嘶吼。
他的世界，在这一刻被撕裂成了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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