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怡抬手想要抹掉车窗玻璃上的雾气,身边筱答碰了她一下,回头见筱答在玻璃上写写画画,好像写了什么字,被她用手划掉了。
恕怡在玻璃上画了一朵小花,以前郎冲总笑她幼稚,但还是会在小花旁边画一点东西,他手巧,画个小猫小狗小狐狸都不在话下。
警车不少,这辆车上除了唐中也就两个女孩子。
恕怡看着自己画出来的小花被新覆了一层雾,果然,没有猫猫狗狗的护庇,玻璃上的花也只有被冷空气吃掉的份。
这季节真是不好,外面的树干光秃秃的只有树杈,太阳又那么弱,照在身上只有亮度没热度,老天不会一直慷慨。
“……哎呀,伤天害理事干多了,能有什么好结局啊,你看咱们天天抓小偷,监狱里空了?”
筱答挤出笑来,恕怡没有笑。
车子转了个弯,几个人到了目的地,几人下车。
这次抓的人不少,两人下了车,随后密密麻麻的黑色人头在视野里浮出,青黑的,圆溜溜的龙葵果。
恕怡转过身去,不想与这些人对视,况且郎冲也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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