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路,恕怡让他停车,郎冲见她这么着急,许是在路上遇见了什么好吃好玩。
手指扣着车门,恕怡举起手掌不许他跟着,一个人跑远了。
郎冲下车,太阳还未升起的寒气试图再次侵透上身,风不大,将将扫脸的程度。
“噔噔噔”的鞋底踩着硬邦邦的地面,几声清脆,恕怡抓着两个热气腾腾袋子回来,往他怀里塞了一个,还有一条细长的东西。
郎冲抬起来,放在眼前仔仔细细看了,居然是一袋子豆浆,他从没用袋子直接喝豆浆。
头一回见老板犯傻气,恕怡有些得意,扭着豆浆袋子,手中的豆浆袋越来越鼓,越来越鼓,袋子甚至鼓到透明发亮。
“看好了,”她捏着习惯,朝着袋子狠狠一扎——
细管插入豆浆袋里。
郎冲没见过这种喝法,学着恕怡的模样也扭起豆浆袋,许是他力气实在是太大,细管还没碰到袋子呢,“噗”的一声——
袋子破了。
冒着热气的豆浆“哗哗”全都洒在他衣服上,好在郎冲一身黑,身上看不出什么明显的污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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