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老板,但是吧,这也太多了,其实我只要那点缺少的工资就行……”
郎冲直接把卡塞进她怀里,“这张卡里没多少钱,我用了大部分,剩下的你拿去吧,就当是我作为老板,补偿手下员工了。”
用完的啊。
果然,资本家都是一样的抠门,再说了,干嘛说用过啊,搞得好像自己多么喜欢他这个二手卡一样。
番茄头的颜色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淡,郎冲有些意外,没想到她真是个刚进社会的大学生,若是在职场上混成老油条,这卡能接才是怪事。
没几秒,番茄头变成了人头,郎冲想起她上次翻白眼眼球差点翻不回来,再打量她随时变色的脸,心想自己活了几十年,死气沉沉了几十年,现在的心气反倒不如一个小姑娘了。
恕怡找了借口就想溜,路过经理身边,故意吐出舌头摆了个难看的鬼脸。
男厕的玻璃门正好倒映她的一举一动,身边的经理好像笑了。
恕怡立马瞪了他一眼,可是经理的脸色几乎没什么变化,除了好像被她的眼珠子吓到。
待恕怡脚步声远了,郎冲才迈开步子,站在洗手台前,温水冲着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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