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窸窸窣窣,恕怡以为是保洁或是经理来找自己,一转头——
“啊——啊——”
她赶紧捂住眼睛,手套上湿漉漉的脏水抹了一脸。
“你怎么不穿衣服啊!还有,你没退房——就算是没退房,你人还在屋里,叫什么打扫服务啊,你变态吧!”
对面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变态这个词听习惯了,反倒不会生气,再说自己也并非赤身裸体啊,腰上不是围了布料吗?
“小姑娘,是你先进来的,进来的时候也没敲门,礼仪都没做好,现在成了我的错?”
狡辩。
看她放下双手,脸上的脏水瞬间干涸,白皮肤上留下几道痕迹,现在是名副其实的花脸猫了。
已经很久很久,久到可以以年为单位计时,没有看过这么鲜活的女子了。
他找了个地方坐下,两腿交叠,“你打扫吧,我不打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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