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里每天都忙,尤其是他这样的年轻人,被年纪大些的老警察压榨也是常事。
脑子来不及分析,话已经出去了——
“忙啊,但是下班就不忙了,”见到恕怡准备转账的页面,“钱不用转我。”
之前几个人都在这里租房子,后来搬走几个,如今便只剩恕怡和筱答住在这里。
一片旧小区。
侧面玻璃结了不少雾气,将他与这片旧楼隔开,恕怡仰头看了一眼楼上,灯亮着呢,筱答回家了。
她匆匆说了再见,踩着还未融化的冰,好像下一秒就要摔倒了,但她怎么也摔不倒。
腾琮理很想看看恕怡现在是什么样子,从车上下来想要看个清楚,没想到人只剩半个衣角,他眨眨眼的工夫,人就不见了。
只剩下一个热气腾腾的大煎饼,他没急着离开,坐在车里用力咬了一口,煎饼已经不烫嘴了。
热乎乎的煎饼糊在胃口处,身体里面好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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