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颤抖着拿起来,却又放了回去。
“不……不能……”她喃喃自语,“我不能主动……”
可双腿之间的湿意,却在无声地嘲笑她的自欺欺人。
——
傍晚18:20,艺术社活动室。
露娜今天破天荒地来了。
她把黑色卫衣领子拉到最高,却依然遮不住脖子上的掐痕和那条细黑皮项圈。银铃在领口晃荡,每走一步就发出清脆的“叮铃”。
社团其他人看她的眼神都变了。
有人小声议论:“Luna今天怎么戴了个狗链子?”
“上面还有字……”昨晚被操到失声的男人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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