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那里,背脊挺拔,腰部收束的曲线在室内灯光下像一段细腻的瓷。
她身上只剩一件无肩带的裸色文胸和同色的底裤,肌肤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她伸手到背后,准备解开搭扣。
李岩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他的眼睛睁得极大,瞳孔在黑暗中扩张,像要将下方的一切光影全部吞噬进去。
一种混合着颤栗与炽热的电流从脊椎窜上头顶,又在四肢百骸炸开。
他感觉不到通风管的冰冷,也感觉不到灰尘堵塞呼吸道的痒意。
整个世界坍缩成了格栅下方那几尺见方的、被灯光笼罩的空间,以及空间中心那个毫无防备的发光体。
他颤抖着地从口袋里掏出那个黑色小布袋,拿出一个微型相机。他的手在抖,但依然精准地将镜头对准格栅缝隙,按下快门。
没有闪光,只有几乎听不见的细微咔嚓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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