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轻轻推开。赵亚萱站在门口,已经重新戴上了墨镜,但脸色依旧苍白。她换了件宽松的卫衣,手指绞在一起。
“你……怎么样?”她的声音有些干涩,早先的尖利无影无踪。
“没事,小伤。”张庸说。
医生打好最后一个结,剪断线。“注意别沾水,三天后来换药。”
赵亚萱走上前,从随身的钱包里抽出一叠现金,塞给张庸。“赔偿。还有……误工费。”
张庸没接。钱落在白色的床单上,很扎眼。
“不用。”他说,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包扎好的手臂,“是我自己不小心。”
赵亚萱的嘴唇抿紧了。墨镜挡住了她的眼睛,但下颌线依然紧绷。她没再说话,转身快步离开了医务室。
老王松了口气,拍拍张庸:“算你识相。那可是赵亚萱,闹大了咱们都得滚蛋。”他帮着收拾东西,“今天你别干了,回去休息吧,工资照算。”
张庸脱下沾了血迹的工装外套,换上自己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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