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庸没再接话。
手臂上的伤口在纱布下隐隐跳动。
他想起赵亚萱墨镜滑落时那双惊惶的眼睛,是那么楚楚可怜,像受惊的鹿,与嘶吼时的模样判若两人。
李岩又开了一瓶酒,泡沫溢出来,流到他手背上。
他伸出舌头舔掉,目光穿过嘈杂的摊位,投向远处华美酒店霓虹闪烁的轮廓。
那栋楼在夜色里像一个发光的巨塔。
“她什么时候走?”李岩问,声音很随意。
“不知道。签售会在三楼,还要出席广告代言拍摄,可能还要住一个礼拜。”
李岩点点头,把酒瓶底在油腻的桌面上轻轻转了一圈。“明天还替我吗?”
“不用了。”张庸说,“手这样,也干不了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