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极端痛楚后生理性的失控,是她最诚实的身体反馈,比任何精心雕琢的辞令都要来得真实。
他原本打算逼她剖析早晨那番话背后的弯弯绕绕,打算把她那些莫名其妙的技巧连根拔起,可此刻,看着她像一只被打碎了骨头、只能在他掌心下瑟缩颤抖的幼兽,他心底深处那抹冷硬的秩序感竟破天荒地松动了一丝。
还是太小了。
从来没有找过这么小的女孩的闻承宴突然心中升起一股罪恶感,第一次产生了一种“自己是不是欺负人欺负得太狠了”的错觉。
他没有让她起身,右手却从重重的掌掴变成了极具压迫感的蹂躏。
一声轻响。这次不再是那种震碎骨头的重力,而是一记带着安抚意味、却又让皮肤发麻的轻扇。
“手撑好,不要晃。”他重新复上那片肿胀发烫的皮肉,五指陷进那团惊心动魄的艳红里,缓慢地揉开,力度随着言语的逼近而逐渐变得密集,“婉婉,你觉得你现在能站起来吗?”
云婉趴在他的膝头,大脑在剧痛和酸麻的交织下几乎成了浆糊。
“我……我不清楚……先生……我想……努力一下……可以、可能……”她断断续续地哼着,声音颤得连不成句,却还是下意识地吐出那些模棱两可的字眼。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男人,只能本能地想展示自己的坚强,以避免退货的命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