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团原本如雪般的浑圆,此时已是红亮肿胀得不成样子,指痕层层交叠,色泽从娇红转为深艳,仿佛熟透了、随时会渗出汁水的蜜桃。
“呜呜……呜……”
她哭得鼻尖发红,额角满是细汗,那种又疼又酸、却又在惩罚中诡异滋生出的依附感,让她在大脑一片空白中彻底缴械。
她不再去想怎么撒谎更有技巧,也不再去想如何讨好,在这一波接一波的痛楚浪潮里,她只剩下了一个本能:
她是他的,无论是这具被他打得通红的身体,还是这颗被他彻底揉碎的灵魂。
闻承宴看着她彻底软成一摊水、只能依赖他的手掌才能勉强维持姿势的模样,终于收了力。
宽大的掌心覆盖在那片滚烫、颤栗的皮肉上,静静地感受着身下女孩由于过度痛楚而引发的痉挛。
他顺势在那红亮肿胀的臀峰上缓慢地揉弄。
闻承宴宽大的掌心覆盖在那片滚烫、颤栗的皮肉上,缓慢而沉稳地揉弄着。
那两团原本如雪般的浑圆,此时已是红亮肿胀得不成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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