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承宴再次发问,声音低沉得如同咒语。揉弄的力道变得刁钻而急促,掌根不断挤压着那受创的皮肉,随后又是一记快节奏的轻扇。
啪、啪、啪、啪。
拍打声越来越急。
云婉的脑子彻底转不动了。
她发现自己越是想思考该怎么说,身后的动作就越密集,那种灭顶的酸麻感顺着尾椎直冲天灵盖,让她所有的坚持都成了笑话。
她的心理防线在这一波波如潮水般密集的刺激下彻底溃散。
“先生……疼……别打了……呜呜……”
她的哭声不再是那种含糊的呜咽,而是带了彻底妥协的哀鸣。
“能不能站起来?”他再次追问,指尖用力揉捏那团红亮的软肉。
“站不起来……呜呜……我真的站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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