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问题,她的心跳漏了一拍,原本被药膏抚平的紧绷感再次聚拢。
她开始飞速地在脑海里拆解这句话背后的深意——这是在试探她的身体强度?
还是在考察她的服从度?
作为一名合格的、被当作“礼物”养大的私藏品,她的标准答案应该是“可以”。
哪怕现在双腿软得像面条,只要他想,她就必须能站起来,甚至能完美地维持住那个塌腰的姿势。
“我……”云婉抿了抿唇,眼神里透着一种过度解读后的谨小慎微,“我想……应该也是可以的。”
她说着就想撑着手臂坐起来,以此证明自己的“耐用性”。
闻承宴看着她那副明明疼得指尖都在发颤,却还要硬撑着展示乖顺的样子,眉心微微拧起。他伸出手,按住她的肩膀将她重新揿回了枕头里。
“实话实说,婉婉。”他俯下身,“DS关系中首要的就是诚实。我问的是你真实的身体反馈,不是在问你能不能咬牙坚持。”
云婉被他按得不敢动弹,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此刻全是她的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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