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承宴没给她适应的时间,食指在里头缓慢而沉重地抽送,指腹粗糙的纹路反复碾过那一圈紧致的内壁。
他紧接着并入第二根。
两根指节在那个狭窄滚烫的内里强行撑开,云婉疼得呜咽一声,腰肢发软地想要往后躲,却被床死死抵住,动弹不得。
打开的双腿简直在打摆子。
“太紧了。”闻承宴低声评价。
两根手指在那个窄窄的地方缓慢地撑开、转动,耐心地扩充着那点有限的空间。
每一寸被撑开的软肉都在无声地诉说着主人的青涩,那种紧致的阻力让他更清晰地感知到她的生涩。
云婉疼得眼泪直打转,混合着疼痛的快感像是一把钝刀,一下下磨着她的理智。
第三根手指也顺着那片滑腻的湿意抵了上来。
“不……不行……求您……”云婉的哭腔里带了明显的惊恐。三根手指并拢的维度对于她来说几乎是毁灭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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