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这种围度和力道完全超出了她的生理负荷,那种痛楚是极其直观且具有毁灭性的。
云婉的脊背由于惊恐和剧痛猛地绷成了一张弓,双手死死抓着他的小臂,指尖因为用力而毫无血色。
她的鼻尖和眼眶红得一塌糊涂,那种被彻底填塞、连一丝缝隙都没留下的厚重感,让她觉得自己的内里快要被这股蛮横的力量撑透了。
闻承宴直到彻底没入最深处才停下来。他低头看着云婉由于极度疼痛而微微涣散的瞳孔,伸出手,指腹安抚性地揩掉她眼角断了线的泪。
“太小了。”
他沙哑地感叹了一句,听不出是怜悯还是某种得偿所愿的叹息。
他没有立刻律动,而是保持着这个严丝合缝的姿势,极其缓慢地在里头转动了一下。
这种极其细微却沉重的研磨,在那份剧痛的基础上,带出了一股火辣辣的、让人头皮发麻的颤栗。
云婉一边在哭,一边却因为这种极致的、甚至有些病态的充盈感,感觉到一股粘稠的热流正顺着两人交接的地方悄无声息地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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