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震动本不算狂暴,但在她这样一具生涩且紧实到了极致的身体里,那种嗡鸣被无限放大、折磨着。
它精准地钉在那处最敏感的关窍上,每一下颤动都在挑逗她紧绷的神经。
车窗外,繁华的城景飞速倒退,而她像是被困在这一方奢华且淫靡的方寸之间,忍受着这场名为“约会”的、漫长且清醒的凌迟。
车门开启时,冷风灌入,却吹不散云婉身上那股几乎要将她溺毙的热潮。
她走得极慢,杏色绸缎裙摆随着步履轻微晃动,掩盖了她每一步都如履薄冰的战栗。
闻承宴正站在别墅门厅的阴影里,他换了一件深灰色的羊绒衫,领口随性地敞开,整个人透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松弛。
“跟上。”他没有多余的寒暄。
进门,入电梯。
金属门缓缓合上的瞬间,狭窄而静谧的空间切断了外界所有的视线。
电梯内壁的镜面映出云婉此时的模样:眼眶微湿,那双纤细的腿在裙摆下不自然地并拢、细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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