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婉想质疑我的决定吗?”语气温柔得像是一句情话。
云婉瞬颤抖着张开双腿,任由那股冰凉且坚硬的小巧异物,精准地没入那处还在隐隐收缩的温热。
“嗡——”
极轻极细的震动声在寂静的卧室里响起。
云婉的脊背猛地弓起,脚趾在深灰色的床单上死死抓紧。
那种频率太坏了,像是有一根羽毛在心尖上最痒的地方不断撩拨,每当你觉得要爆发时,它又若无其事地滑开。
“很好。”
闻承宴满意地看着她被折磨得满脸通红的模样。
他合上被子,将这个还在微微颤栗的蚕蛹捞进怀里,让她枕在自己的臂弯,大手像长辈安抚晚辈一样,节奏平稳地拍抚着她的背。
这种一边施加折磨,一边给予温存的极度割裂感,让云婉感到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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