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能地想要蜷缩身体,却硬生生地僵直在原处。
她的神智开始涣散,冷白色的灯光在视线中晃动,唯一真实的只剩下胸口处传来的、那一波快过一波的激流。
就在这时,闻承宴的手顺着她因剧烈起伏而紧绷的肋骨下滑,指尖划过她平坦而微缩的腹部,最终停在了那片被深色呢子大衣衬托得如冷玉般白皙的腿根。
他动作一顿,指尖精准地触碰到了那抹不容忽视的、极其明显的温热湿润中。
指腹在那抹濡湿中缓慢地打着圈。
指尖偶尔勾起一丝粘稠的银线,在冷白的灯光下折射出淫靡的亮光。
随着他指尖有节奏的挑弄与按压,云婉只觉得一股汹涌的潮汐正在体内疯狂堆积。
那种从未有过的酸胀感从腿根一路攀升,击碎了她最后一丝理智的防线。
她的脚趾在呢子大衣上死死蜷缩,小腿剧烈打颤,就在她即将攀上顶峰、喉间已经溢出破碎尖叫的瞬间,那只作乱的手突然毫无预兆地停下了。
所有的激流被强行截断在出口,那种熟悉的不上不下的悬空感让云婉几乎要疯掉。
“呜……先、先生……闻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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