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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婉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破碎的娇吟。

        “第二点,感官的绝对诚实。”

        他俯下身,嗓音低沉地在云婉耳畔震荡,“或者说,我将剥夺你的羞耻权。在这里,任何生理反应都是诚实的馈赠。我不需要你的矜持和修饰。”

        他那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深深陷入绵软的弧度中,像是要将这团如雪般的温软彻底揉碎、重塑。

        指腹带着常年养尊处优的微凉,却在极速的摩擦中生出了灼人的热度,粗砺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顶点。

        每一次按压,都让那处挺立的雪顶在指缝间被迫变换着形状,时而被虎口粗暴地挤压成一团,时而又被指尖轻佻地挑起、捻弄。

        这种突如其来的、被完全掌控的冲击力,顺着尾椎骨一路炸开。云婉本能地向后仰去,脊背却只能抵住冰冷的水磨石墙面。

        为了压抑那股即将脱口而出的、让她羞愧欲死的呻吟,她死死地咬住下唇,贝齿深陷入柔软的红唇中,试图用这种尖锐的痛感,去对抗体内那一波快过一波、几乎要将她溺毙的麻痒。

        她已经分不出精力思考这到底是什么游戏。

        “松口。”闻承宴伸出拇指,轻轻抵在云婉咬住的唇瓣间,带有安抚性质地摩挲了几下。

        他的语调甚至算得上温柔,像是在哄劝一个受惊的孩子,可动作却有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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