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度攀升到了惊人的地步,水意渐渐像泉水一样涌出,顺着他指节的动作被搅动、被带出,不仅将他的指缝浸得湿润冷腻,更在那黏糊的摩擦声中带起了一阵阵让云婉几乎羞死过去的搅动声。
闻承宴的呼吸变得沉重而浑浊。他微微眯起眼,胸腔里的火苗烧成了燎原之势。他看着云婉,看着她那张写满了痛苦却又不肯认输的清冷小脸。
他在观察,也在享受。
他观察她原本白皙的颈项如何染上一层艳丽的绯红,观察她由于极致的酸软而微微张开、却只能发出破碎气音的嘴唇。
他在等她崩溃,等她哭着求他停下,或者等她终于闭上眼承认自己的弱小。
车厢内的空气由于暖气和这种高热度的摩擦而变得稀薄。
云婉觉得眼前的光影开始旋转,闻承宴那张矜贵的脸在视野中逐渐模糊成一个充满侵略性的黑洞。
好累。
大脑叫嚣着要逃离,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可她的灵魂却被闻承宴那双冰冷且清醒的眼睛死死钉在原地。
每一次被重重按压,她都觉得有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激起一阵令人绝望的、又无法排遣的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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