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婉。”闻承宴的声音低了下去,带上了一丝重新审视后的兴味,“你倒是比我想象中……要大胆得多。”
他并没有什么狂喜或者病态的占有欲。
他只是感到意外:一个毫无经验的女孩,第一次踏入这个领域,选的竟然是最高难度的级别——在疾驰的私密车厢里,向一个几乎算得上陌生的男人,交付了所有的主权。
云婉颤巍巍地掀开眼皮,眼眶里蓄满了水汽,视线模糊地对上他那双深邃且理智的眼。
“怎么,怕了?”闻承宴的手指没有撤出来,反而安抚性地在那片娇嫩处轻轻按了按,语气重新恢复了那种绅士般的平和,只是多了一层只有她能听懂的戏谑,“还是说,你原本就打算用这种方式,来测试我的专业度?”
云婉羞愤地将脸埋进他的西装里,发出细碎的、近乎绝望的呜咽。
闻承宴失笑了。他确实很欣赏这种勇气。
这种大胆的生涩,反而比那种训练有素的顺从更合他的胃口。
“婉婉。”闻承宴的声音低了下去,带上了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磁性,“抬头看我。”
云婉再次颤巍巍的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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